寧天紫日

İnci kabukları-2【团兵/AU】

那个……总之就是红烧大排骨啦,大家都懂的

AO3:這裡

İnci Kabuklarına-1【团兵/AU】

标题是土耳其语的壳中珍珠,背景算是鄂图曼帝国吧,不过没深究,只是想來个异国风情梗+历史控发作而已

AO3:這裡


苏丹宫殿的夜晚,总是沉默静谧居多。

雕花金门後没有彻底不息的音乐,铺满彩绘瓷砖的闺房,也没有貌比春花的妙龄少女倚门等候,壁龛间手臂粗的彩色蜡烛,只会在王经过时点亮,日光下灿烂耀眼的金顶白殿,在星光里只有静默。

这是因为现任苏丹是个喜好俭朴的国王,摒弃前朝奢华风气励精图治的作用下,除了台面下的抱怨,赞美伟大之王的歌谣在王国各处传播。

御花园里,玫瑰悄悄吐纳芳香,绿孔雀不时低沉鸣叫,夜风裹挟住这些,吹向经过回廊的一队人,中间身形高大,金边长袍包裹的年轻君主最为显眼,束着小麻花辫的黑发侍卫紧跟其後,满目警惕地扫视四方,即使在深夜仍毫不放松。

苏丹寝宫早燃起烛火,众人等在宫门口,簇拥着王进去,宫女团团围上来为主人宽衣,跟进室内的侍卫此时正要躬身退下,却被一只手搭在手腕上,另一个人的温度搓热了皮肤下的血管:“今晚留下。”

侍卫静了会儿,点点头跟着女官往浴室走。

宫庭规矩多,连净身也是,等侍卫刷洗乾净,抹好香油披上纱巾回去时,宫殿主人已经躺在榻上等他了。

为防刺客,所有有幸能侍奉苏丹的人,都要身无旁物,只穿一件透薄纱衣以示安全,王看到穿上白纱的侍卫时,边用欣赏眼光打量衣服下,那身均称有力的肌肉,边开口:“你这样,跟那时候真像。”

正要走过去的侍卫一怔,接住对方抛过来的银弯刀才明白过来,看了眼兴致高昂的王无奈叹气,一扬手,刀尖在室内洒出一连串漂亮剑花。

锋锐银光中更显英伟的男人,让时光倒流过去,王还记得,与他初次相见是在某场王家宴会上,办宴会的初衷他早已忘怀,是节庆?还是招待哪国使臣?他只记得,当时他独自坐在阶梯上的金色宝座,被凝视的感觉让他从政事上惊醒,低头一看,才发现已是宫外艺人表演的时间。

他没理会下方点头哈腰滔滔不绝的艺人团团长,只把目光放在他後面一身白绸舞裙娇小玲珑的舞女,窈窕身躯几乎被大腹便便的团长遮挡,却没掩住那道笔直目光,敢於注视他的人有双明亮若星的淡色眼珠,额头饱满白晢,柔顺黑发垂在肩膀,可惜纱巾遮去面容,只能隐约看得出下面不俗的轮廓。

留意到王的专注,团长不敢再说,在他示意下,三弦琴和纳伊笛相继响起,激昂鼓声中舞女一低头,从身後缓缓拔出两柄银色弯刀,横於身前。

弯刀左刺右突,贴着身躯旋转挥舞,烛光在刀刃镀上一串银芒,画出一圈又一圈不断的刀光,忽成银龙,遽见宝树,瞬即又如一川江水浩浩荡荡,乐声奔涌向上,与舞女脚步互相追逐,小巧双足轻点地砖,细腰似杨柳摆荡,刀势舞得更凌厉迅捷,光点舞成屏障,竟连人都瞧不清了。

随着最後敲得人心弦震动的鼓点,舞女一扭身,弯刀气势如虹地直指上座,刀身犹自颤动不停,一场力与美的盛宴这才告结束。

苏丹轻轻笑了,在舞女与团长躬身退下时,他动动玉柄上的手指,立时有黑人太监凑过来,他轻轻在其耳边说:“带那舞女到我寝宫。”

月上中天时,王终於能从宴会上离开,他走回寝宫,挥退围上来的仆人,打开嵌满珐琅的寝室门。

金丝银线织成的床帐遮去床上风光,投映其上的身姿影影绰绰,分外诱惑,王拨开一层层繁复纱帐,与佳人四目相对。

舞女还穿着献舞时的舞裙,盘腿坐在床上,一头青丝拢在胸前,灰色柳眼仍旧冷淡,似是不把侍奉苏丹的荣誉看在眼里,瞧见人来了,也只是径直盯着人,连点献媚的行动也没有。

与之相反,王国的主人倒是一脸兴味,倾身向前:“来啊,美人……”

舞女抬起上半身,白藕般的双臂缠上王的肩膀,纱巾下的双唇轻轻张开,似有甘甜如蜜糖的字语要从中溢出。

下一刻,遽起的却是划破帐幔的银光与肢体猛烈冲撞的声音。

“好了,刺客‘先生’,能告诉我是谁派你来了吗?”


TBC


总算踩着6月的尾巴来更一发了(捂脸,到现在这时候,表示我喜欢团兵这两个人已经有五年了,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,足够我看着他们为真相奋战,了解过去,也送走对方了,为他们哭过笑过,也看着圈子人来人往,有人留下,有人离开,有幸运地成为朋友的人,有虽没交流但经常见到的人,一点一滴都是回忆。

实话说我是个在CP上很花心的人,即使现在也无法保证,是会爱多五年呢,还是某天突然就累了淡了,不知不觉地离开,但无论如何,希望很久很久之後,想起这两个人时,想起这段五年的回忆,仍旧能勾起笑容来吧。


冰淇淋-下【团兵/AU】

利维尔不由得一怔,回过神来时那人已经带著笑容靠过来,额头布满汗水,脸上都是晒出来的红印子,估计等很久了,一开口就是连串赞美:“甜度适中,用料新鲜,口感细致棉滑又不会冰过头。”

脸上的笑容添上几分真意,蓝色眼睛充满诚恳地对上他:“你店里的冰淇淋,是我吃过最美味的了。”

听了这么多好话,利维尔神色依旧冷淡,那些赞美就像拂过脸颊的风,对他丝毫没有影响,他维持眼底的冷意,直接说:“开门见山吧,你等我干甚么,如果是想做报导或套秘方就不必说了,我没兴趣出名,更没心情教人。”

对方明显哽了一下,脸上笑容也落了几分,利维尔心底冷哼,还没开口就看到他重新笑起来,说:“那我就直接说了,我能请店长先生,为我做一份薄荷巧克力口味的冰淇淋吗?”

“啊!?”

埃尔文当然明白对方傻眼的理由,他连忙解释:“我刚刚说过,你的冰淇淋是我吃过最美味,唯一可惜的是……没有我最喜欢的薄荷巧克力,我吃过很多地方都不满意,但如果是你,我相信一定能做出最完美的薄巧冰淇淋来。”

利维尔皱紧眉,他很想说别开玩笑了,哪有人会对初次见面的陌生人提出这种无理要求,可是眼前这个人兴奋热切的眼神,在在说明他的认真。

他沉默一会,最后还是摇摇头:“你知道原材料有多贵吗,而且我跟你根本不认识,为什么要帮你。”

说完他就越过埃尔文走了,连头也懒得回,这种无理取闹的人谁想理会,而且整天待在热腾腾的店里,他只想赶快回去洗澡。

利维尔原本以为,他说得如此直接,那个男人自会识趣去找别人,可是连续几天打开店门,都能看到排在队首的金色头颅,锁门时那颗金脑袋也凑在旁边,从市场营销说到顾客心理,似乎不说到他愿意开发新口味不罢休。

他狠狠拉扯铁链,确认门锁上没有的动作未免太大了点,彷佛是在扯著某个人的脖子,金属撞击出叮叮当当声,截断了某人的话。

利维尔转过头,说:“够了,埃尔文.史密斯,我说过不会为你造冰淇淋,你就不能去找别人吗!?”

他脸上充满怒气与不耐烦,另一个男人倒是满脸无辜:“因为你的成品就是最好的啊,我找其他人也没有用。”

“世上那么多店铺,肯定有比我还好吃的吧!”

“但在我眼中你就是最好啊,能吃到最完美的薄巧冰淇淋机会在眼前,我绝不会放弃!”

话说得掷地有声,利维尔知道他是说真的,连续多天守在他店门前的表现,叫他不相信也难,他冷冷地一字一顿说:“我说过了吧,原料太贵,请你不要再烦我,而且我没兴趣。”

听到他的话,埃尔文反过来露出奇怪表情,定神注视他:“那么,如果有原料,你就会帮我做了吗。”

那双蓝色眼睛在认真时,竟会闪过一抹慑人冷光,利维尔正好看见,一怔之下迟了一瞬,就见他就像得了甚么提示般,面带喜色地跑走。

“我还有另一句话,我没兴趣帮你做!”他对著远去的背影大喊,只觉得头更疼了。

埃尔文急奔回家,经过一连串电话工序,确定好情况后倒头大睡,迷迷糊糊醒来时,天色正是最深沉的时候,他照著指示,驱车前往郊区一座小型机场,在车厢打个盹后,正好看著一艘小飞机在夜色中降落。

拿到特意运来的东西,他回转往市区方向,街道寂静无人,只有这辆车奔驰在漆黑的车道上,在把车子停在巷口时,里面有车灯一闪,熟悉的声音响起:“你来干吗!?”

路口街灯照不进小巷深处,他这才发现此处不是只有他一个人,他惊喜地跑过去,对站在货车边上的利维尔说:“原来你这样早就来店里准备。”

利维尔忍不住看了眼还黑沉的天,说:“彼此彼此,你来做甚么。”

埃尔文小心打开胸前抱紧的箱子,递到皱紧眉的人面前:“比利时巧克力碎,法国青薄荷叶,全都是最顶级材料,我请外国朋友买到立刻送过来,还没到十二个小时呢,这下你可以帮我做冰淇淋了吧。”

箱子里的巧克力散发浓郁可可香,薄荷叶青翠欲滴,叶片上沾著的露水还未蒸发,利维尔默默盯著,良久才叹了口气,垂下肩膀说:“我明白了,我帮你做。”

开心的埃尔文被赶到一旁,看著他从车上搬下牛奶桶与草莓,在料理台和机械间忙碌,他后来才知道,利维尔打小住在郊外,在相熟的奶农果农帮忙下,每天五点拿著新鲜材料,雷打不动在店里做冰淇淋。

每天店里所卖都是当天现做的冰淇淋,美味的独门秘方?不过是勤奋而已。

天边开始泛起白光时,利维尔才从工作间退下,在柜子里拿出折叠床,拍拍床褥对呆站的埃尔文说:“休息一下吧,离熟成还要六个小时,之后再放进冰淇淋机里混合,没这么快做好。”

在埃尔文坚持下,利维尔躺回床铺上,他则在地面打地铺,看著旁边摇晃作响的机器,想著没多久就能吃到梦寐以求的东西,嘴角忍不住翘起来。

“你就这么喜欢冰淇淋?”

埃尔文朝上一瞧,对上床边那双眼睛,灰蓝色眼瞳眨也不眨地望他,他看出里面的疑惑,笑道:“我没有特别喜欢,不过尝到我心里完美味道的机会在眼前,怎可能放弃。”

利维尔眉头高高挑起,埃尔文还在想要用甚么说词解释,就见到人翻了个身,丢下一句话给他:“你果然是个怪人。”

当成品从机器口流出来时,埃尔文双眼简直在发亮,但在利维尔瞪视下,他还是只能乖乖等候,等到他处理好琐事,把翠绿色冰淇淋端到他面前时,立刻二话不说吃了一口。

沁凉的滋味直冲脑门,让人浑身清凉,埃尔文叹了口气,满足地闭上眼,没错!就是这种滋味,薄荷巧克力牛奶,三者处于完美平衡的味道,他原本以为只会存在于想像中,现在竟然真的出现了!

他睁开眼睛,对盯住他的人兴奋大笑:“就是这个味道,你做出来了!”

利维尔轻轻歪头,一丝笑容闪过唇边,看到埃尔文开心的样子,让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出现在他心里:“我做的冰淇淋,真有那么好吃吗?”

“你没吃过自己做的东西?”

利维尔摇摇头,在他坦白下,埃尔文才晓得他从不吃冰品,过去就是应亲朋要求偶尔制造,虽然每次赞誉不少,他都没想太多,直到几个月前辞职在家,在朋友建议下开了这家小店。

埃尔文心里对那个从未谋面的人大力点赞,他舀起一口冰淇淋,随手把杯子向他一推:“试试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
他本以为利维尔会另找只匙子过来,所以在他突然凑到面前时,只能盯住他白晰的脸庞,看著他低下头,在盛满冰淇淋的匙子上咬了一口,他坐回原位,对上埃尔文的眼睛,伸出舌头慢条斯理舔去下唇沾上的液体,翘起唇角说:“还不赖。”

埃尔文整个人呆在椅子里,连溶化的冰淇淋落到裤子上也不知道,他盯住利维尔淡红上唇上绿色的痕迹,忽然产生了从未有过的饥渴感来。

他非常非常想品尝到上面的味道。

利维尔眨眨眼睛,狡猾的笑容一闪:“你还要吃冰淇淋吗?”

“啊啊,当然。”

这座城市里有条普通的小巷子,小巷子里有间普通的冰淇淋店,在两个老板的努力下,每天门口都人流不断,无论暑夏凉冬,人们都为它心甘情愿乖乖排队。

来,不来吃上一口吗。


END


终于完结了啊啊啊!结局卡了好久,现在这个也是不太满意但已经想不到别的了呜QAQ

总之我写完了!!!


冰淇淋-上【团兵/AU】

从夏天写到冬天终于写好啦! @就只是個墨 生日快乐!

不过你那边还能吃冰淇淋,还算应景啦hhhhh

美食家团X冰淇淋师傅利


带著暑气与闷热的阳光争先恐后涌进室内,透明玻璃起不了遮挡作用,还反过来成为同伙,光所及处笼罩在一片白茫中,单是凝视就能对这份炎热感同身受。

埃尔文歪在沙发上,注视著这片白阳如何张牙舞爪地攻城掠地,他早已撤退到离窗边最远的地方,可小小的办公室能躲多远,贴身的卡其色西装裤晒得滚热,衣领已经被争先恐后涌出的汗水打湿。

莫布利特走到沙发前,犹豫地喊他:“埃尔文先生……”

热得一动也不想动的人,只有两片上下嘴唇轻轻张合:“韩吉回来了没。”

“总编……还没回来。”莫有利特缩著脖子,不好意思说:“你要是热得受不住,我拿风扇过来吧。”

埃尔文摆摆手,把头偏向另一个方向,避开空调喷出来的热气,大热天待在空调坏掉的房间,简直是最可怕的折磨。

就在莫布利特一脸无奈,而埃尔文在沙发上装成干尸时,话题里的人物终于出现,韩吉拿著个大袋子,浑身都是与阳光相衬的活力,蹦蹦跳跳跑进来,她跳到埃尔文面前,咧开嘴巴大笑:“哎呀大美食家,终于从美食之旅回来了?法国好玩吗!”

她这副热闹的样子,只会让人觉得更炎热,埃尔文白她一眼:“你去哪了?”

“买冰淇淋啊,今天这么热,那家店铺又受欢迎,我排了很久才等到。”韩吉不以为然地从袋子里-埃尔文才发现那是制冷袋-掏出包装简陋的杯装冰淇淋,一一塞进苟延残喘的公司冰箱里,一回头,就瞧见一个瞪著他的大帅哥:“我晒著太阳等你两个小时,你却跑去买冰!?”

“因为那家店的确有让人等的魅力啊。”韩吉掀开杯盖,大口吃起来:“给你尝一口好了,就一口哦!”

“不要用你的人工香精跟化学乳剂荼毒我的舌头。”埃尔文嫌弃地别过头,他从不懂,作为城里知名美食杂志的总编辑,每每把吃食弄得文艺无比的韩吉,偏偏对街上充满味精跟人工化学物的食物最为著迷,作为他重要伙伴的舌头,他才不舍得让那些东西虐待它呢。

“啧啧啧,埃尔文你真不识宝,街上才是美食的天堂啊。”

不知甚么时候韩吉站到他面前,手上握著一匙白色冰淇淋,飞快送进他嘴里:“来吃吃看吧!”

“你的口水……!”

话还没说完,他就被口里的东西夺去所有注意力,冰凉棉滑的滋味在舌上散开,细腻如丝的牛奶香,从舌头涌上鼻尖,一闪即逝的美味。

埃尔文神色一变,脸上原本的慵懒消失得无影无踪,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:“这家店在哪里!”

韩吉嘿嘿笑著,愉快地吃了口冰,她就知道会这样。

猛烈太阳下,街上每个人不是躲在阴影下,就是匆匆走过,只想快点逃进有冷气的地方,可在小巷深处排队的人群,就算人人都热得汗流浃背,依旧无怨无悔地等待。

埃尔文也是其中一个,刚刚一碰到阳光就唉声叹气的人,现在在大太阳下满头汗水也不舍得离开,他盯住前方的人龙,看著队伍一点点往前进,心头的期待也跟著水涨船高。

就像韩吉说的,这家冰淇淋店真的很小,埃尔文排到前端才看清店铺外貌,一个冰柜就足够挡住门口,唯一一个店长兼员工忙著挖冰,越过前方,就能瞧见里面抹得亮晶晶的造冰器,这家店小得店长连名字也懒得取,却从开业以来就人流不断。

埃尔文忙著打量店铺,过了会儿才留意到那些指指点点,甚至大胆掏出手机对他拍摄的人,自从他以帅哥美食家的身份上电视台后,这样做的人就越来越多。

他大方微笑,放任人们把他跟店子照在一起-这家店有能用他作招牌的资格-连兴奋靠过来拍照的女生也来者不拒,一时间让这里更吵闹了。

就在这个热闹关头,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在后面响起:“你还买不买了。"

埃尔文回过头,才见到前面顾客都已走掉,不知不觉早轮到他,冰柜后的黑发男人冷瞪著他,他连忙笑起来凑过去:“抱歉,粉丝太热情,我……”

“你要买甚么?”

听到对方毫不客气的打断,埃尔文只好摸摸鼻子,低头看向冰柜。

里面不同外面的店铺装满五颜六色的冰淇淋,只有两种口味可选,鲜草莓与白牛奶,根据韩吉情报,这家店从三个月前开张起,一直只有两款味道,还每天有定额,卖完就关门,嚣张得很。

埃尔文不由得疑惑:“为什么只有这两种,你不怕客人吃厌味了吗?”

“我这里向来如此,不喜欢就别买。”黑脸的店长不客气回他,催促道:“快选,后面还有人。”

这种冷淡态度对埃尔文来说可够新鲜,作为美食界里的名人,每个见到他的餐厅老板无不客客气气,热情款待,就盼他在公众媒体上多提两句,让自己店子客似云来。

而这个店长却瞪著一双眼,满脸不耐地看住自己,彷佛自己只是个麻烦客人。

埃尔文不敢再多嘴,老老实实各要了一球冰淇淋,接过纸杯后迫不及待品尝起来。

粉色冰淇淋与它浅淡外表相反,一入口就炸出浓烈果香,作为基调的奶香若隐若现,双方不单没有抢了对方风头,反而互相配合,盘旋呼啸攻陷口齿间,间或咬到的草莓碎粒鲜嫩清甜,更增口感。

而牛奶冰淇淋就如他初尝那样,简简单单的清凉与幼滑,从舌根处温柔滑下,却教人忍不住连舌头也想吞下去,牛奶香充斥鼻尖,闭上眼时甚至能令人错觉在喝真正的牛奶。

埃尔文感受著舌上纷飞四散的滋味,满足地勾起唇角,整个人浸淫于幸福中。

如此美味的冰淇淋,就连吃惯美食的他也被轻易俘虏,难怪每天门外都是漫长人龙,可惜冰淇淋虽好,对他来说还是有一点点遗憾。

炎热天气下冰淇淋卖得飞快,几个小时已经见底,看到店长拉下店门,挂上售罄的招牌时,叹气抱怨声此起彼落,人群嘟嚷著离开,很快巷子又恢复原本的平静。

时间继续往前走,等到利维尔终于走出来锁门时,阳光开始染上金色,灼热火球终于要下山,他吐了口气,工作一天的身体放松下来时,却被一把声音在背后喊住。

“你的冰淇淋太好吃了,是有甚么独门秘方吗?”

利维尔一回头,就瞧见中午那个美食家站在对面屋檐下,带著比太阳还亮的笑容看向他。


TBC

春眠【团兵/现代PARO】

 @B_Sr_P 生日快乐!说好的生生来了!


四月份的天气暖烘烘,气温不会过高,也不会过低,恰到好处的温度,配合上不知何处吹来的花香,令教室里充满昏昏欲睡的气围。

利维尔捂住嘴,悄悄打了个大呵欠,他不像周遭同窗,直接趴伏桌上梦周公去,可他也没心情去听老师的喋喋不休,自顾自瞪著窗外发呆。

这时候,背后突然被戳了几下,他微微偏头,听到后座的人悄声问:“好无聊,要不要出去?"

他们说的出去就是指逃课,利维尔看了台上老师那张鞋拔子脸,果断点头。

后面的人语调立刻轻快起来,利维尔轻易就能回想起他嘴角带笑的样子:“那这次轮到你装病了。”

“早上千五米我跑了第一,你要我怎样装。”

“中午吃错东西不可以啊。”

得出结论后,他们立刻行动,利维尔把脸埋在桌上,听著后面的人爽朗表示同学不舒服要带去医疗室甚么的,靠著向来良好的口碑,老师很快就放行。

他们走在没人的过道上,经过医疗室大门,溜到体育馆后方,那边铁丝网有个能让学生钻过去的小洞,直接通向后山,是校内少数人的秘密。

后山此时花开得正好,枝头开满累累繁花,一重重黄白粉绿错落有致,肆意向天空展开,地上落满一层花瓣,踩上去吱吱作响,不一会儿满鼻子花香。

利维尔坐在树干下,盯住头上一串串下垂的粉嫩小花,花朵不过指头大却香味扑鼻,他多嗅了几下,眼皮子又开始垂下来。

呵欠过后,他拍拍枕在他腿上的头颅:“混蛋,叫我出来就是为了睡觉吗。"

埃尔温抬眼看去,一脸渴睡的利维尔没了平日的气势,在后面漫天花瓣衬托下更显柔软,他大概永远不知道,这样子的他比任何一个美女都要吸引自己的目光。

埃尔温当然不会说出来,他蹭了蹭枕著的大腿,大刺刺表达了不想下去的念头:“不然你要留在里面听奈尔废话?"

利维尔好笑地看了这个人人称赞的优等生一眼,在别人面前永远温文儒雅的人,却会在他俩独处时露出现下恶劣的一面。

是的,只在自己面前。

胸口涨得暖暖的,柔风又吹来一阵花香,利维尔觉得眼皮越发沉重,垂在地上的手被另一只同样温暖的手握住,他懒得动弹,任由埃尔温把手缠上来十指交握。

春日悠悠,时光正好。


END


那一年的圣诞夜【论坛体番外/R18】


拚命赶稿还是赶不上14号,请别嫌弃我这份迟来的生贺QAQ

是说这是团长不在后第一个生日啊,心情复杂,也不知能祝贺甚么了,只能希望团长能继续活在兵长,也包括很多人的心里

这篇其实就是论坛体番外,樱桃巧克力蛋糕的秘密啦,有点肉汤的关系,麻烦大家走一下AO3了

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8279398

是说明明是团长生日我写的却是兵长生日,好吧,兵长的生贺主题就决定是团长生日了(喂XDDD

感谢观看


Mirror-下【团兵/现代PARO】


埃尔文发现,镜子里那人变了,变化虽微小,还是逃不过他的观察,过去紧缠的阴影彷佛在慢慢消散,他仍是那个冷静理性的大人,但埃尔文感受到,他给人的感觉改变了,不再经常露出阴森表情,不再独自夤夜思索。

很明显,他是从笑的那天开始改变,可是到底是甚么?竟能令他如此?

埃尔文卧在床上,望著在窗里来回忙碌的人,好奇心水涨船高,他多想敲敲窗子,问清楚发生何事。

他郁闷地唉了一声,却见对方拿著两个酒杯,放到收拾干净的桌上,等等,两个酒杯?

他坐直身躯,看著那人往窗边走去,消失一会儿后,又再次回来,他挥舞手臂,嘴巴开开合合,明显跟人在对话,随著他的脚步,埃尔文心里的期待就越高,他终于能见到除了这个人之外的另一个人了!

他把注意力都放在边框上,先是棕色鞋尖出现,再来是包在白色裤子里的大腿,接著是连带袖口的白晰手掌,还外加几丝黑色头发。

可就是如此了,无视埃尔文再往前一点点的抱怨,那代表另一个人存在的部件,固执地戳在边框,却又不让他看个清楚。

埃尔文猜想,那人坐的椅子应该刚好在窗户之外,证据就是房间主人坐下来,边说话边打开酒瓶,把斟满酒的杯子推过去。

接下来就像是只有一半的独角戏,明知道有两个人,埃尔文却只能看到那个金发男人,看著他挥动手臂滔滔不绝,时不时闭嘴聆听点头同意,甚至会带著笑意摇头,另一个人却只有一只手不时出现在边缘,拿过酒瓶又消失不见。

他不知不觉卧回床上,半梦半醒中仍旧凝注他们,在淡淡的庆幸里睡去。

接下来的日子里,那个没有露脸的人来得越来越多,而随著他到来的次数增加,那个男人渐渐像个人,埃尔文是高兴的,纵使只有那个人来的时候,他还是为他高兴。

同时他也在好奇,那个人到底是甚么样子呢,那么多次他都没出现在镜子里,从没真正露过脸,他到底是男是女、是胖是瘦、给人的感觉到底如何呢?

而越是想像,埃尔文对他就越好奇,猫爪般的好奇心搔得他整天心不在焉。

等下属出去,他就惬意地往椅背一躺,看著窗上泛起熟悉的波纹,整排落地玻璃窗中,唯有其中一片染上夜色的黑与木制家俱的棕黄,那么诡异的场景,他早就习惯不说还越发期待。

他还以为又是两人在一起做些甚么的场面,所以看到上面只有那个男人在踱步,他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
他又像以前那样,独自在无光的房间里,耷拉脚步来回走动,撞到家俱的尖角边位时也恍然不觉,肩膀随著步伐慢慢塌下,他缓缓走著,最终颓坐在床边,捂住脸颊动也不动。

发生甚么事、是另一个人出事了吗?

想起他过去浑身鲜血的样子,埃尔文惊得心脏几乎要跳出口,最后一分理智告诉他要冷静,不然他多想冲过去,敲打玻璃追问那个人,事实上,他能做的就是坐在这里,看著窗上沉默的男人。

接下来看到的几次,那男人仍是如此,男人突如其来的转变,连带得埃尔文也心神恍惚,他对再次担心的朋友感到抱歉,却又无法把心思从神秘人身上挪开,可是他甚么也做不到,别说行动了,他连跟他们谈话都不行!

他唯一可以做的,就是像现在这样,沉默地坐在这里,当个称职的旁观者。

那个男人又独自一人,面前桌子上堆满酒瓶,肯定在埃尔文看到前就喝了很多,可是他仍旧往杯子里倒著酒水,喝下去时满脸都是苦涩与焦躁。

埃尔文无奈叹气,就在他以为这次跟之前一样,又是看人独自苦闷时,却看到里面的人忽然停下,犹豫不决地看向旁边。

几个心跳的时刻后,就看到他站起身往窗沿走去,过了挺长的一会儿才走回来,再次坐在桌前。

然而这次,他身后有人跟著,那个黑发男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闯进窗里,第一次让埃尔文看清他的全貌。

他比埃尔文见惯的男人矮得多,身材体态也瘦小得多,俐落黑发下那张带点东方风情的脸充满气魄,看他拍著木桌貌似在大骂对方的样子,一点也没有含蓄内敛之意。

连那个男人一时间似也应对不来,他脸上神色变幻,仍旧倔强地别开头,嘴上说著甚么,但看来只令男人更生气,他黑著脸一手扯过对方衣领—他那瘦小身躯竟有这种力气!—激动得朝他咆哮,房间主人脸色越来越难看,他跟那愤怒的男人四目相对,嘴唇缓缓开合,埃尔文看到黑发男人脸上一怔,下一刻,原本被抓住的人突然把人抱在怀里,凶狠地亲了下去。

埃尔文从办公桌后猛然站起,里面的另一个人跟他一样惊讶,脑子里那些想不透的场景纷纷涌起,交互串联,就在答案浮现他心头的那一刻,窗上的景色也霎起变动,如水波般泛起涟漪,飞快淡去。

“不!”

埃尔文的惊呼并没有阻止效果,他只能眼睁睁看著景象消去,留给他的最后一个画面,就是那男人已经放开黑发男人的嘴唇,两人相拥著怔怔对望,似是都说不出话来。

留下戏剧化的一幕后,那些影像就消失了,一天,两天,七天,十天,埃尔文数著日子等待,可那异像就是没出现,无论他怎样等待,透明的玻璃依然毫无变化,无知无觉地竖在那里。

他把眼光从无趣的窗上移开,瞪著眼前一堆公文在发呆,他不得不承认,或许景象不会再出现了,几个月来他见惯的人,不会再有机会见到,而他的疑惑,大概也永远没有能解开的一天吧。

他们突如其来地走进他的眼前,同样突如其来地离开,亦是合理的,就这样算了吧。

脑袋是这样想,心却不愿满足,他想知道那些人到底怎样回事,他们活在怎样的世界里,而他又为什么能见到他们,他想知道!

可是除了等待,又可以做甚么……

埃尔文叹了口气,就算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,也提不起劲来,他抬头看向走进来的米克,瞧见他关心的眼神:“还好吧?”

最近总是听到这句话啊,埃尔文苦笑摇头,强打起精神问:“有甚么事?”

“给你介绍一下你的新助理,职前培训终于完结了。”米克让开身,让后面的人露出来,却见埃尔文瞪大眼睛,一副见了鬼的样子。

黑色头发,矮小身材,带著东方风情的脸庞笔直看向他:“你好,我是利维尔・阿卡曼,以后请多多指教。”


END


最后结尾虽然如此,不过原本设定里不是转生,算是平行世界,埃尔文经由镜子能看到进巨世界的情况(不过只限团长房间)其他人是看不见的,而由于行进时间不同,才出现镜中的团长飞速长大的情况

希望这篇大家也能喜欢:D


Mirror-上【团兵/现代PARO】

这是给小伙伴的贺文, @荒宁 生日快乐!

尝试了下你想看的水仙梗,希望你能喜欢233333


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清晨。

埃尔文跟往常一样,闹钟响后艰难爬起床,打著哈欠走进盥洗间,阳光从窗外照来,把镜子里眼皮耷拉,咬著牙刷一脸迷糊的男人照得清清楚楚。

他打了个大大的呵欠,涌出来的生理性盐水模糊了视线,有那么一刻,他彷佛看见镜子里映照出来的人不是自己。

梳理得贴贴服服的鬓脚,冷峻脸容上是如冰的蓝眸,贴身窄小的棕色夹克一丝不苟。

他吓了一跳定睛细看,镜子里依旧是个胡子拉渣的邋遢男人,是眼花看错了吧,他很自然地想,继续梳洗的步伐,把刚才那一瞬间丢到脑后。

那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普通,跟往日没有任何不同的早上。


变故是发生在午休时,他坐在几十层楼高的办公室里,惬意看向楼下大街,落地玻璃窗刷得明明晃晃,完全可以当做镜子使用,他看著倒影随手拉好领带,想的是招请助理啊合作公司晚饭邀请之类的小事。

就在这一瞬间,在他注视下,窗上倒影变了。

仍旧是金发蓝眼,仍旧是高大身形,可是身上所穿,带皮带的衣服他从没见过,而且,里面的人也太年轻了点。

镜中倒影就这样突兀地变成另一个人,反应过来前,他的身体已经跳起来,冲到书桌后瞪住对方。

窗上的人没跟他说话,也没从里面走出来,他就像埃尔文刚才做的那样,抬手仔细整理衣领,彷佛他面对的只是一面镜子。

他很快打理好衣服,斜眼看向一旁,在埃尔文看不到的地方拿起了一件夹克,跟他穿的大致相似,只是肩膀跟背后的纹章是交叉双剑,而那人身上是一对羽翼。

镜子里的另一个他看著那件衣服,垂下的睫毛轻颤,眉眼间隐约露出几丝情绪,却又终结在抽紧的下巴与捏住衣服的手里,但还没等埃尔文的疑惑浮起,那人猛地抬头,把衣服团起来塞进旁边的柜子里,大步往另一边走去,消失在窗框边。

埃尔文再三确认窗上没有人影,才敢坐回椅子上,但也要离窗子远远的,他死瞪住一片空白的玻璃窗,难以明白发生何事,那人是谁?为什么跟自己容貌相同?为什么他会看到这些?而且、最重要的是,一个才十几岁的孩子,为什么会露出那种视死如归的眼神?

他想了很久还是没搞明白,也不敢告诉任何人,接下来几天无论在家里还是办公室,他都过得心惊胆跳,就在以为再没异样能松一口气时,那个人又出现了。

他是在埃尔文听下属报告时出现的,就这样穿过一整排浮在空中的窗户,猛地扑在离埃尔文最近的窗子,绿色斗篷布满血迹,连头上也是黏稠可怕的瘀血,眼皮下充满阴影与恐惧,那双琉璃般的蓝色眼瞳就这样看著埃尔文,一直看著,然后,就这样消失了。

埃尔文瞪住窗上属于自己的倒影动弹不得,直到下属疑惑地喊他,他才回过神来。

从那天起,那个人频繁出现,每隔两三天就在埃尔文眼前显现,他在镜子里飞速长大,身型越来越挺拔,肌肉越来越结实,每一次看到的他都不一样,身上或军装或便服,要么读著书本,要么刷著巨大的刀刃。

埃尔文从起初的害怕,不知何时沉迷下去,他忍不住想,他是谁?他在怎样的世界生活著?为什么经常染满血迹?重点是、为什么他能露出那种神情?

他像是观赏一场电影般,隔著安全的镜框窥视另一个人的生命,看著他变得成熟,变得安静,变得不动声色。

米克就在他面前报告甚么,埃尔文却只顾瞄向窗口,那人一身白衣白裤–他猜是军装,拿著一叠纸来回踱步,时不时消失在两边铁架,又再次走出来,烛光似是被风吹动,在墙上折射出扭曲可怕的阴影,一如他现在的脸色。

埃尔文看得出,压力与挣扎困住那人的脸,纵使是独自一人,僵硬的线条依然没有放松,他的步伐越来越慢,越来越乱,最终跌坐回床上,纸张争先恐后滑落到地板,他没有捡,曲腰坐著,似是被肩上的夜色压弯,渗入墨色的幽蓝双瞳没有焦距,笔直射进埃尔文眼里。

“……埃尔文!埃尔文!”

被米克喊回神后,他才发现自己又看痴了,他歉意地回头,对上米克担忧的视线:“嘿,你还好吗,最近老是看到你望著窗外发呆。”

“喔没甚么,季末文件多,有点累而已,你懂的。”埃尔文敷衍过去,随便从桌上拿起一份资料:“就这个吧,麻烦你了。”

米克皱紧眉,打量他半晌才摇摇头,接过文件走出去,一等门关上,埃尔文怀著对朋友的歉疚赶紧回头,却发现连他也走了。

过后几天,那人竟一反常态没出现,起初埃尔文还有耐心等候,可一天天过去,那个镜中身影仍是没有露头,他越等越焦躁,频繁看向窗户下,自然招来更多关怀。

从那人现身起,没有超过四天不显现的,现今一星期过去了,他是不再出现了吗。

埃尔文视线游移在镜子上,无精打采地刷牙,却见原本光亮的镜子猛地一暗,熟悉的摆设缓缓浮现,他心里一跳,下一刻就瞧见那人大步走过。

他又是那身绿斗篷军服,又是浑身溅满血迹,可这次他居然不是满脸阴郁,而是笑著的,就算是扯开手心布条重新包扎伤口,他依然在笑。

埃尔文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人笑,他盯住他,差点吞下牙膏泡泡,他连忙吐掉泡沫,漱口后只来得及看著景象褪去,那双发著光的苍蓝色眼睛,是最后消失的东西。


TBC

【团兵/十二国记PARO】天意-1

成功达阵!!!! @zoologies 生日快乐!!!!

三年啦,又到祝贺你的时间了,真是意想不到的快啊23333祝你每一天都快快乐乐,吃开心的团兵粮吃到饱!(是的我们现在都很需要…)

是说这篇十二国记PARO,之前聊的梗都用不到呢,真是可惜,而且窝兴冲冲下笔后才发现,我不会写古风文啊!而且人名超不搭!于是这篇强行装成古代风的东西就出现了,希望你能喜欢啦……

P.S.这篇使用了十二国记的设定,选择舜国只是因为是原作者最少涉及的地方,原著里提及舜国,只有“徇王为女王,麒麟为徇麒,治世约40年。名产为彰明的砚,此外亦产玉和药水。”(出自维基百科)

里面所有风土人情的设定全都出自我的脑袋,万望别与原著相混


黄海居中,八国相连,四岛独浮,这个世界有十二国,十二个国家有十二个王,可对舜极国来说,失去王与麒麟已经有二十年了。

玉座虚悬,后果极为严重,妖兽横行,天灾不断,人民流离失所,只能在贫瘠土地上祈祷新王尽快出现。

黄褐色土地晒得龟裂,岔开的缺口里一滴水也没有,风一吹,散成粉末的泥土飘扬在空中,把一切都染成灰黄色,道旁光秃秃的树木,枝条无言地伸往天空。

在写满荒凉凄惨的环境下,远处有著青葱绿树,稻谷连连的城镇犹为显眼。

山顶上独立的男人,满头黑发随风飘荡,一次次拂过年轻脸庞,他俯视那方市镇,身后漫长阴影里,纤细的女性声音传来:“台辅,王就在那城中吗?”

他转回头,看向脚下影子,嘴角微张小声说:“不知道,我要到城里去,没有命令不要出声。”

感应到使令传来回答的气息,衣饰简单的男人提著包袱,装成远道而来的旅人,沿山路往市镇走去。

虽然远看充满生机,但在波及全国的荒废下此处亦难免倾颓,田径上的绿芽参差不齐,城镇旁原本广阔河谷只剩下淙淙小溪,可没有尸臭味的风,足以把男人身上的疼痛慢慢吹散。

走到城门前,太阳已明显西倾,男人望著涛川县三个大字,挂有牌匾的高耸城墙满布箭孔,垛口后隐约见到人影巡逻,朱红色大门除了铁钉,还有让长枪伸出去的洞口,他对著这些皱起眉,墙上未洗净的鲜血薰得他阵阵作呕。

就在这时,有声音突兀传来:“来者何人,还不速速报上名来。”

旁边的树后跑出来一个少年,他直接挡在路中央,手上长棍一竖,抬起下巴与肩膀,冲著来人大喊:“我没在附近见过你,你是谁,为什么要进城,不好好回答就不放过你!”

他边喊边用木棍指著男人,却没发现身后阴影里,锋利虎爪从土中悄悄伸出,与他的脚踝只隔一纸之遥。

男人强忍喉间酸水,回他一个不能说假的答案:“找人。”

“啊,你是来见先生吗。”

“先生”?

男人虽不懂,却还是点点头,顺著他的话说下去:“是的,我久闻大名,今日特来请教。”

少年把棍子藏在身后,缩起肩膀对他嘿嘿一笑:“那来吧,我带你进去。”

少年说走就走,在他回头一刹那,爪子已经退回泥土里,男人跟在浑然未觉的人身后向前走。

红色城门半敞,门后有几个配戴刀剑的男人在聊天,其中胡子拉渣的一个,看到少年咧嘴笑起来:“艾伦,你又去找旅人麻烦了吗。”

“才不是找麻烦,我明明是在保护城镇!”艾伦脸颊泛上红潮,反斥回去:“谁叫汉尼斯叔叔你不肯让我加入民兵队!”

“等你打得过米卡莎才说吧。”不只汉尼斯,连其他男人也跟著大笑:“好了,这位是谁。”

这时候,艾伦才发现根本没问过对方名字,在他讪讪眼光中,男人点点头:“……利维尔。”

“他来拜访先生。”

艾伦在一旁插嘴,听到他这样说,守城的人才放松下来:“原来是先生客人,那请进吧。”

他们拉开路障让两人进去,紧邻大门的就是市集,许是赶上开市日子,黄昏时分仍有忙著收摊赶牛羊的人,他们行色匆匆,都想赶在关门前离开,在门后挤成一片,在让过几只有气没力的羊羔后,利维尔才能好好看清环境。

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大路旁的房子,舜国四季分明而多雨雪,特别是涛川县所在的黎州,雨水从夏至落到冬来,人字形的屋顶铺满土瓦,飞檐上形态各异的滴水瓦,颇有几分乡间野趣。

然而这里的房子,屋顶除了粗瓦片,还夹杂削尖的竹筒,一根根竖向天空,狭窄的窗户与木门安有木栏杆,每户房屋的院子里,都有个半人高的小土包,洞口则装上铁枝,如此不伦不类的房屋,利维尔从没见过。

留意到利维尔诧异的视线,艾伦扬起眉头,朗声说:“怎么样,这些全都是先生研究出来对付妖魔的方法,附近里家很多人为此还拚死想住进来呢。”

他指著那些奇怪的地方一一介绍,甚么竹筒是拿来防妖鸟啦,窗门特别弄小是防妖兽,各种道理竟说得井井有条,利维尔还学了一个叫卫洞的新名词。

大路很快就走到尽头,他回首看去,一扇扇窄小的窗后,弥漫出食物的香气,敏锐的耳朵不时听到响亮笑声,这种普通的乡间生活,看得他神思恍惚:“这些……都是你们先生做出来的?”

“是啊,听大人说,旧王驾崩时也遭过险境,快要过不下时先生刚巧回乡帮助大家,虽然终日劳动很辛苦,起码有吃有穿,还有命在。”

利维尔点点头,心头百般滋味说不得,只得低叹著说:“你们先生……真是了不起。”

“先生肯定为我们用了很多心血。”少年重重点头,说:“至于我嘛,有天一定会加入民兵队,把所有来犯的妖魔都打倒!”

“……你还是先把我带去垫里再说吧。”

一路上在艾伦口若悬河时,利维尔已经打听清楚,那位先生无官无职,只是县城的私垫老师,但他名气实在太大,被县城众人尊称一声先生。

大路上拐了个弯,走过一片桃树林,挂有桃垫两字的房舍出现眼前,艾伦推开门,轻车熟路往院子走去。

这座房子共有三栋建筑物,成品字包围中间的庭院,前面两处是让学生居住使用的课室与宿舍,后面则是先生独居的房间,在知道他人在书房内,两人转往那边走去,绕过白墙红窗的厢房,跨过月门后,只有几根竹子的庭院后方就是书房。

这次艾伦不敢再大咧咧推门了,他敲响房门,一把男性嗓音随之传进耳朵:“是谁?”

在烛光照耀不到的地方,脸色惨白的利维尔浑身战栗,那简简单单,最多有点低沉的声音,于他而言却耀如雷声火光,响如兵戈互击。

事实上,从他走进这方院子里,那神秘难言,却彷佛从他睁开眼起就明悟的东西,就令他的膝盖颤抖不止,他紧握衣袖里的拳头,听任天意安排。

“我是艾伦,有客人来访,想拜见先生您。”

“那请进吧。”

吱呀一声,涂有红釉的木门轻轻打开,昏黄光线如水般投至脚前,有风从身后吹来,竹叶安静的沙沙声里,夹杂书页被拂动的拍打声。

利维尔近乎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

TBC


后面写得略潦草请勿见怪,谁叫我个傻瓜竟然记错日子.....匆匆乱写的东西,如果能令咩咩你开心就好了:D


84话随笔&团兵感想

看完84话,心塞了好久好久,无论如何也想写点东西

说起来我最难受最伤心是看到剧透而不是熟肉的时候,我难过于团长的死亡,痛苦于"他真的要给兵长那样大的煎熬!?",愤怒于他的让针值得吗里面,在我心里团长的死是早晚会发生,所以他怎样死才是最重要的事,而背弃梦想,放弃为他坚持的兵长,就只为了主角光环而让针的死法,绝对一点也不美好

我只能一边难过,一边告诉自己,创哥不会对他那么残忍的,而事实证明,创哥的确对他很好

凯尼的话以前都猜是说给兵长的,谁也想不到是说给团长,就如他所说,团长不浸淫在梦想里,他根本走不下去,玛丽亚夺还战,一次次在他命令里失去生命的下属,慢慢地他变成被梦想束缚的奴隶,那不再是梦想,而是执念,因为没了这个"梦想"他真的要撑不下去

他是调查兵团的团长,是人类的希望,是能战胜巨人的恶魔,那他为什么要站在这个位置?因为"梦想"啊

他是亲手杀死部下的恶人,是毁灭城镇的原凶,是拿了钱却没做出一点成绩的无用之辈,那他为什么要站在这个位置?因为"梦想"啊

到这里,那份"梦想"也开始变质了吧,可他只能像80话那样,连肩膀都直不起来,依然只能伸著手,向著自己的执念伸手,因为他不坚持下去,不继续站在这位子上,怎样对得起身后站的灵魂?

我不否定团长对梦想的坚持,可是日积月累下,身后的灵魂重量,终于慢慢超越怀里抱著的梦想了,而且不要忘记,他之所以坚持梦想,有很大部分出于对父亲的愧疚,那在同等分量,甚至远超于此的愧疚面前呢?

团长到底惶然了多久?

这时我就想引用一句过去看到的话:不知该选哪一个好的时候,就选择自己应该做的,这种时候不管选哪一边都会后悔,既然一样会后悔,就选后悔比较轻的吧

他想选却选不了,所以兵长帮他选,于是兵长回答他之后,他露出的笑容能有多么珍贵,他选择去赴死,所以他终于能好好怀抱自己的梦想了

说到这点可能有人觉得奇怪,我看到很多人在伤心,团长死了就实现不了梦想啦!甚至有人为此怪责兵长,你怎样知道他不想活过来实现梦想!可是.....梦想一定要实现才有价值吗?

梦想很宝贵,每一个人都知道,说白了兵团里的人那个不抱持著这东西?没有这东西,怎样在这个混帐的世界活下去?可是,当梦想已经染上血迹,还是别人的血时,还抱著这个梦想的人会怎样想?

肯定,连抱著这个梦想的事实也变得痛苦吧,团长到底惶然了多久?

我钦佩团长,如果是我,在这种绝望下肯定宁可去死吧

而现在,他终于有机会去回报上面的血迹了,他一直小心怀揣,就算再痛苦也不愿放弃的梦想,终于能回到最初纯白无瑕的样子,他的梦想终于能回来了,回到他怀中!他能再次像小孩时那样,单纯地去期盼,去探究这份梦想了!那实不实现,又有甚么所谓呢

唯有赴死,他才能怀揣梦想

团长是名副其实的梦想家,比起实不实现,他更在意这份梦想的本质,而作为比谁都现实的人,他在过去会不知道这份梦想有多不切实际?比起有著上帝视角的我们,努力了十几二十年的他,真的会知道将来有个能变巨人的小孩出现?真的知道他的梦想能有碰触到的一天?世界的真相啊!连王室的秘密他也没把握能知道吧!他又不是预言家!

那么在那些日子,是甚么支撑他走下去的动力?就是"怀揣著梦想"这份事实吧,团长,是个很纯粹的人呢

于是,从这点来看,兵长的选择实在太理所当然了,把团长救回来,他会怎样想?怎样再去面对死去的士兵?如果说他已经死过一回了,还债了,那马尔洛为首的新兵呢?之后继续当恶魔害死的士兵呢?他要再次看著自己珍贵的梦想染血吗?

求求你们,放过他吧

而且,上天对他是温柔的,虽然没有纷飞的白色窗帘,没有含著泪水与笑容的告别,可他的战伙在身边,世界上最懂他,也最为他著想的人陪著他,他的心能回到最原初的梦里,比起风光大葬,人人都在路旁为他哭泣,私心认为这样的结局才最适合他,他从没兴趣当英雄,只是怀揣个小小的梦想

他做梦做累了,只是睡过去啦

说完团长该说兵长了,这话的兵长有多么拼命不必我说,而他放弃打针的理由我上面也说了,只是想说,我同样钦佩这话的兵长

人性自私是很自然的事,能不考虑到自己,纯粹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,简直困难之极,兵长比谁都渴望团长活著,比我们任何一个粉丝都渴望,可是面对最重要,而且已经是唯一的人,他最终却没有做自己最想做的事,而是放手让他解脱,即使这事会让自己痛苦

他承认过自己有私心,可到最后,他却从私情里跳出来,真正站在团长的角度去想,去感受,去思考,最终放下了针

明明只需要自私一刹那,他就能回来了,你到底有多爱他,爱到连失去他也愿意

作为私心很重的人,兵长的想法根本难以置信,他为什么要这样做?就算团长回来了,他要继续作恶魔了,可兵长能陪他啊,不过是回到以前的日子,这不好吗?

我想是因为,他已经看够团长的痛苦了吧,所以以后就他一个人痛苦好了

有著这么一份深厚的感情,而且支撑他活过地狱,所以兵长是可怜可悲的,但他也比我们任何一个人幸福与幸运,人生有幸至此,夫复何求?

请你紧紧握住这份感情,继续走那荆棘小路吧,相信有一天,在路的尽头,你和他必定能再次相聚

说真的,喜欢团兵已经三年了,他们是充满魅力的角色,勇敢,强大,温柔又完美,但我眼中最为之著迷的一点,就是他们之间的感情,如此深深爱著,连灵魂都合而为一,即使是死亡也没法分开的情感,真的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吗?

没关系,存在于他们中间就好了,这如梦似幻的三年啊,感谢团长,感谢兵长,感谢创哥

到最后要地图炮一下,不然我不高兴(`д´)那些说著"想救自己的好朋友有什么错?"的人,我只想回你"那希特勒想救自己的国家有错吗?你们为啥黑他!"

初衷的想法跟表达出来的行为有甚么不同,不论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装不懂,你们都跟某人一样,又蠢又毒

估计没人看的后记:

老实说一开始是抱著发泄的心态打这文的,可是打著打著,一个个句子与想法就冒了出来,成了这样流水帐的东西,估计没甚么人会看到底吧...

其实回头一看就能发现,里面很多想法都是我过去有跟人提过,或是有浮现在脑海的,而现在终于串联而成我对团长的想法,真是不可思议啊,对我这种三分钟热度的人,团兵真是开创了很多的第一次,我想到现在,我终于能对团长的死释怀了

晚安,愿你有个好梦